查看: 1.1K|回复: 0

小M的蜕变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3-11 05:18: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一 勇者## 1遗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人自以为能够掌控自己,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刻意忘记自己想要忘记的那些事。可当自己回到那些地方,听到那些声音,面对那些人时,人就会意识到,很多东西已经深深刻入了自己的骨髓,永远无法摆脱了。就像我本以为我能忘记徐梦,但几个月以来,每当我在街上看到穿着浅色风衣的年轻女性,都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心底生出强烈的期待,期待那是徐梦,期待我能与她偶遇。当然,这种期待只是我卑微而可笑的臆想,是我在相思病的包裹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的虚假希望。“不好整就算了哥。”网管递来一瓶可乐,密集的气泡在瓶中炸裂。“没事,好弄。”我从思绪中挣脱出来,重新投入到屏幕上的PowerShell窗口里。人们习惯用游戏来遗忘现实,用工作来遗忘生活,而恰好我的现实和生活都是一片灰暗,所以我很喜欢待在网吧,无论是沉浸在游戏里,还是偶尔帮那个冒冒失失的网管解决一些计算机问题,都能够帮我遗忘那些我想要遗忘的东西。“哥你真厉害,辞职那么久还没忘了以前的技能,”网管一边用手机拍我操作的过程,一边说,“我职高那会儿学的汽修,一毕业就全忘光了。”“遗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呷一口可乐,扫地僧般地装逼道。这不怪我,我们开发岗帮别人解决问题的时候,都是这幅欠揍的样子。网管没有回答,他尬在原地,呆呆地拿着手机录我。我输入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语句,把可能存在的问题一一排除,最后在忙活了一个上午之后,发现是网络授时出了问题,导致客户端和服务端的时间差了太多,系统不响应客户端的请求,导致了问题出现。然后,对着网管那张似懂非懂的脸,我给他讲解了如何处理这种问题,并且给他写了一个脚本用来解决其他机器的问题。接着,我心满意足地喝着可乐,像大师看自己的徒弟练功一样,看着网管在旁边的机器上按步骤解决问题。就在我含笑点头之际,手机响起微信的提示音。景星发来消息,要我下午去侍奉,顺便买管芥末过去。我的笑容僵在脸上,默默收起手机。对景星的恐惧霎时填满了我的脑海,灰暗的生活重新扑上来,像黑夜吞噬燃尽的火柴般,将我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没错,遗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2我顶着嘈杂的音浪,轻轻将门拉开一个小缝,浓重的酒精气味立即泄露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希望空气中的酒精蒸汽能麻醉我的精神。我开始放空,将灵魂抽离出身体,屏蔽五感,仅做一个在虚空中操纵着自己身体的游魂。这是我在被景星电击后,意外发现的逃避方法:只要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那么我就不会感到痛苦。我看着身体拉开门,看它跪在地上,爬过玄关,在客厅给景星和她的朋友们磕头,然后被景星踹倒在地上。再看着它被景星提溜着站起,在人群中间双臂平举,被几双舞动的胳膊扒去衣服,被做了长而尖利的美甲的手指掐拧乳头和大腿根,然后被那些美甲在身体表面抓出一道道交错的、鼓起棱子的渗血红痕。她们眼神发亮,嘴角咧开,耳环随着大笑而颤动。而我默默地看着那些美瞳和唇彩在我面前划出彩色的残影,把身体变成一具提线木偶,任由她们摆布。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承受。当你没有勇气反抗落在你身上的暴行,那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让施暴者感到厌烦。渐渐的,那些带着美瞳的眼睛黯淡了,那些涂着唇彩的嘲笑失去了颜色,她们的手和脚从充满激情地挥动、踢踹,变成了漫无目的地游移、踩踏,用百无聊赖者观看无聊电视剧般的姿态,心不在焉地企图从我的身体上再榨出一点作践人的快感来。但很可惜,什么也没有。我是一块嚼没了味道的口香糖。一个女生开始频繁地打开手机看时间,而另一个女生则开始不自觉地像门口挪动。这是好兆头,她们一旦开始感到无聊,活力就会像气球放气一样离开她们的身体,最终在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们会鼓起精神,换上用于掩饰自己已经精疲力尽的明媚笑容,向景星告别,然后派对就结束了。到那时我就可以放心地将灵魂放回身体,独自做完打扫工作,然后离开地狱……暂时。“欸,不是说今天有新节目的?”一个穿着紧身小背心和阔腿牛仔裤的辣妹,用纹着字母的纤细手指骚弄漂染成粉色的头发。新节目?我的灵魂往远处退了一步。“差点忘了。”景星从我的衣服兜里掏出芥末。“芥末?这要怎么用啊?”粉头发辣妹凑过去闻了闻,小巧的鼻子立即皱了起来。景星拿过一个穿戴式假阳,帮她戴好,往假阳上挤了一条长长的芥末,空气中立即弥漫起呛人的味道。“当然是这样。”景星冲她眨眨眼。“哦——”粉头发辣妹的声音中染上一丝愉悦,她转向我,我看到那双眸子重新闪亮起来,里面燃烧着对残忍和暴行的期待。她走到我面前,将那根注塑出狰狞纹路的黑色假阳送到我的面前,刺鼻的芥末味穿透了我的防御,直抵我的灵魂。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之前无论是怎样的疼痛和羞辱,我都能保持麻木,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冷眼旁观我的身体遭受折磨。但现在,我真切地感受,那股穿透性极强的芥末味已钻透了我的身体,到达了肉体疼痛所不能企及的深度。我无法继续保持麻木,我感受到了恐惧。她捏开我的下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捅了进来。有什么东西在口腔中炸裂,我的灵魂被巨大的铁钩刺穿,狠狠勾回身体中,所有感官一下子袭来,疼痛、酸涩,以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性味道。鼻腔像是被注满了水,然后用试管刷粗暴地捅开冲涮,巨量无形的水灌入气管,鼻腔和口腔的黏膜变得充血、肿胀而通透。眼泪和鼻涕大量涌出,我不住地咳嗽,却将体液和芥末一起吸进气管,一瞬间,喉咙像被冰水沁透,而下一瞬间又像浸泡在熔岩中烧灼。我本能地后退,她按住我的头,将项圈的挂钩拴在穿戴式假阳的绑带上。我拼命地甩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甩脱顶在喉口的棒子,将她扯了个趔趄,后背马上挨了景星沉重的一鞭,火烧般的疼。接着,她们箍住我的胳膊,掰到背后,用绳子将我的双手捆在一起。我的身体不住地前倾,脸完全栽进粉头发辣妹的牛仔裤的三角区里。硕大的龟头挤在喉口,激起一股强烈的干呕欲望,和咳嗽撞在一起,让我猛地吸入一大口唾液和芥末的混合物。肺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着,我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剧烈地挣扎着,脊背拱起又挺直,摇晃着肩膀,抵住面前的大腿往前推。没有作用。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行压制住肌肉的抖动,抬头看她,希望她能可怜可怜我。隔着泪水,我乞求地仰视着她,即使视野一片模糊,我的潜意识也告诉我,那是一张美丽的脸,而这张美丽的脸现在正处于兴奋之中。“哈哈哈,它在看我欸——”她抚摸着我的脸,长发在泪水中晕染出一大片樱粉色。接着,我看到她低头看向我,两片深红色的唇一张一合,从中吐出了温暖的嗓音:“可怜的乖乖,等姐姐爽完了,就——”我期盼地看着她,虽然我知道不该对希望抱有希望。“就换下一个姐姐操你哈哈哈!”她大笑起来,假阳在我口中一颤一颤的。“它的后门还空着呢,谁想来?”景星在我身后问道。一个欧美系妆容的皮衣御姐接过了假阳,把厚底马丁靴狠狠踏在我的后腰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她用清冷的嗓音说。“我来替你踩着它。”景星用尖锐的细跟钻在我弓起的背上,左右碾动,尖锐的刺痛让我脊背下沉,屁股自然撅起。紧接着,肛门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量顶开,没有任何润滑的假阳就这样搓着肠肉,带着芥末,生生捅了进来几秒的清凉敏感过后,滚烫的烧灼感点燃肠壁,并不断向肠道更深处蔓延。窒息越来越强烈,肺已经失去了力量,面对喉咙和鼻腔的刺激,肌肉疲软无力地小幅抽动,做不出任何反抗之举。小腿上传来沉重的压感,马丁靴坚硬的橡胶靴底狠狠在皮肤和肌肉上踩出防滑纹形状的凹陷,(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我猜那个御姐应该是全体重踩在了我的小腿上。她从后面大力撞击我的屁股,让我的脸一次次埋进粉头发辣妹的小腹中。肺里很痒,但它已经被完全挤瘪了,一丝空气也榨不出来了,我无法咳嗽,也无法呼吸,眼前的星星越来越多,意识和感官一齐慢慢离我远去,我的灵魂亦跟着一起,消散在虚空中。## 3空气很刺鼻,除了芥末的辣味,还有一股呕吐物一样的酸味。我睁开眼,地上是一大滩干涸了一半的、泛着酸味和芥末味的粘稠液体。景星和她的朋友们不知所踪。我的鼻子酸胀无比,喉咙和直肠内火烧火燎的,衣服上多了很多鞋印,我掀开衣服,腹部凌乱地布满淤青,看来景星她们曾试图暴力唤醒我,但是没有得偿所愿。我熟练地将灵魂抽离出身体,灼热、酸胀和疼痛都变得模糊,像钝了的刀。我操控木偶般操纵着身体在家里打扫残局,扫到茶几和沙发的间隙时,我回想起几个月前被景星按在那个地方吃玻璃杯碎片的情景,现在那些伤口已经痊愈了。客厅里很热,景星一向把空调开得很低,从她那个御姐朋友可以在房间里穿皮衣就能看出来。但我独自在家的时候,是不会给我开空调的。在闷热的室内,我又渴又累,汗珠不断滴落,我感觉自己离昏迷不远了。在这种境况下,我不禁想到,景星现在可能正跟朋友在冷气充足的KTV中,一边唱歌一边痛饮冰镇啤酒。想到这里,下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看向玄关的穿衣镜,里面倒映着一个汗流浃背的,黑奴般的可怜鬼。我甩甩头,将这幅景象从眼前赶跑,自从景星走后,我已下定决心,绝不再自我凝视,也决不再对自己被毁灭的过程感到兴奋。支撑着昏昏欲睡的头脑,我一点点将派对中弄脏弄乱的一切打扫干净,然后把灵魂塞回身体,出门。路过玄关时,我瞥了一眼镜子。真可怜,我在心里嗤笑道。## 4最终我没有去网吧,在经历芥末的摧残之后,我对抽离灵魂逃避痛苦的把戏失去了信心,而游戏似乎也跟着一起,不能再起到逃避的作用了。我乘上地铁,在城市的地下漫无目的地钻行,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站在了以前和徐梦常去的那家商场内,面前就是我发现她的风衣那高得吓人的价格的门店。我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刚走到商场门口,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学长!你是人仿学长吧!”一个可爱的声音一蹦一跳地弹到我面前。我看向那个人,她穿着小号T恤和阔腿牛仔裤。随风摇曳的齐肩短发下,小号的T恤紧绷着勾勒出胸部,T恤的下摆扎在牛仔裤里,显露出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胯部曲线。牛仔裤把腰线提的很高,因而显得上身纤瘦小巧。在宽阔裤管的遮蔽下,我的潜意识不自觉地遐想出一双白皙骨感的腿。“哦哦!紫涡诗弦!”疑惑片刻之后,我认出了这个大学时在游戏社认识的学妹,她是艺术生,当年在社里给不少社员的游戏画过人物图。“哎呀,在公共场合被人叫以前的笔名还挺不好意思的。”她理了理发梢,耳垂上镶着水钻的耳环被撩动,在她的下颌线上打出晃动的光斑。“我也有点……”我尴尬地挠挠头。“学长叫我紫涡就好。话说学长现在有时间吗?我正好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下。”紫涡指指商场里的咖啡厅,是之前徐梦经常叫我去的那个。我茫然地跟着她迈动步子。自从生活被景星掌控以来,我似乎就坠入了另一个世界,而和过去的一切切断了联系。原先的那些记忆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迅速模糊、雾化,退到了离我极远的地方。而今紫涡的出现,让我又艰难的将以往的记忆翻出来,明明没有过去几年,却令我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咖啡厅里,紫涡给我介绍了在那里等她的另一个女生,她叫徐婉,Y大导演系毕业,和紫涡同岁,今天被紫涡邀请来给她的游戏项目做一些指导的。紫涡说她最近刚辞了工作,打算gap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打算重拾一下以前的梦想,成为一个独立游戏开发者,参加那个一向鼓励新锐的START独立游戏开发大赛。“怎么样?学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你写过小说,又当过程序员,来负责剧情和程序,我来搞定剩下的美术、音乐和统筹之类的。”“就我们两个人吗?”我问。“START限制三人以下团队,所以我还想找一个导演,最好是相关专业的,能提供一些专业视角。”“所以你就是……”我看向徐婉。“不是,我只是过来帮忙看看项目的。”她摆摆手,把散落到前面的长发拨到肩后,“但是导演的话,我可以推荐一下我妹吗?她也是Y大导演系的,前几个月跟我说过对游戏很感兴趣。”“好呀好呀!我能跟她见面谈谈吗?”紫涡立即点头。“呃,她最近因为一些事情,跑到国外参加各个城市电影节散心去了,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我先给你她的微信吧。”“好的,”紫涡扫了二维码,“你妹妹怎么称呼?”“她叫徐梦。”听到那个名字时,我的手抖了一下,黑色的咖啡在杯子里荡起两圈涟漪。不,比起心里的惊涛骇浪,杯子里那点小小的波动根本算不得什么。我捏紧咖啡杯的握把,手腕颤抖,指尖发白,我很想问徐婉她的妹妹怎么样了……不,不,我真正想问的是徐梦是否还记得我。我看到咖啡里我的倒影,我的脸上挂着求救般的神情,而当我将那双求救的眼睛从咖啡中移开,转到徐婉身上时,却发现她正打算站起来。“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结账的话跟店家说挂账就好,这里的人都认识我的。”徐婉拿起包包起身,西装裤的裤管自然垂下,裤脚浅浅盖住脚背,笼罩了脚跟和一小半鞋跟,但不会拖到地上,想必是经过仔细量体和裁剪的。“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正发愁去哪里找编剧,就遇到了学长,真是缘分呢。”紫涡拿起手机,点开支付宝。“我来吧。”我连忙站起身。“学长现在的经济状况没问题吗?又不是以前在社团通宵的时候请我吃泡面。”紫涡打趣道,“要么还是AA吧?”“没事的,好歹我也算是你们两个的学长,这点不算什么。”我无耻地用语言拉进和徐婉的关系,然后心虚地瞟了一眼她,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最终,在两个年纪比我稍小的女生面前,我还是没能压抑住男人那点卑劣的自尊心,将钱包掏了个底儿掉,把一周的工资都用来买了这片刻的面子。## 5“现在,你想起来了吗?”模糊之中,我听到景星在对我说话。脖子上是剧烈的灼痛感,两侧的肌肉僵硬地梗着,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我的头低垂着,看到我的手不知为何死命扣着地板,指甲劈裂,一丝一丝地向外渗血。景星坐在离我两步远的沙发上,我能看到她那双穿了许久的、已经脏成灰色的毛毛拖鞋,以及随着她不断扭动的纤细脚踝,而不时露出的黑色鞋底。如果我是遭受了惩罚,那我现在应该是用那套灵魂抽离的把戏,躲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受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任何情感。我茫然地看着地面,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硌得慌,我伸手去摸,发现那是一个项圈,箍得很紧,缝着线的皮革边缘勒进脖子,(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勒出轻微的凹陷。项圈似乎有配饰,两个吊坠耷拉在后颈处,我用手摸过去,是两个塑料包裹的金属夹子,各夹着一条线。那是电线。记忆一拳揍在我的大脑上,我像被人拽住领口一样前倾,视线聚焦在景星的手上,我看到了那个令人恐惧的小东西,而景星那戴着星空蓝色的美甲的手指,正轻轻搭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今天的侍奉结束之后,我旁敲侧击地问景星,如果我去做点我自己的东西,她会不会同意。她从卧室拿出来这个全新的导电项圈,箍在我的脖子上,把导电夹子夹在中医理疗仪的电极上。在按下电击开关前,她说出了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羔羊只要无脑承受痛苦就好了,任何自我都是对神的不忠贞哦。”她说。然后她按下按钮,我就陷入了那些即使用回忆轻轻触碰,也会再次激起尖锐刺痛的漫长痛苦中。“让我看看怎么样了。”景星伸直小腿,用脚尖勾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我惊恐地看着她。“怎么是这样的表情?”她撅起嘴,“你应该是一只安宁祥和的羔羊,等着我降罪于你,这样才对。”说完,她按下按钮,恐怖的电流击穿我的脖子,我倒在地上,上半身抽搐着缩成一团。“不要……停下……”我哆嗦着,从撕裂的喉咙里挤出字来。“嘘——”景星走过来,轻轻踩住我的嘴,“羔羊应该沉默地接受惩罚。现在我要跟朋友打视频,她们还不知道我买了这个,如果你叫出声被她们发现了,那我只好邀请她们一起过来试试这个新玩具咯。”景星躺在沙发上,加入了一个群通话,我听着她手机传出的打招呼声,像只濒死的虾一样在地上弹动,扭着身子摩擦地面,企图减少电流在我身体里扎出的针刺般的尖锐疼痛。我用余光看到景星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手机屏幕上,屏幕上的主体是前置摄像头拍出来的她,其他人缩在右上角的小窗口里,她一边说话,一边对着屏幕不断调整自己的刘海。时间缓慢地流逝着,理智渐渐消失,意识也逐渐离我远去,世界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我的手指抠住地板,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指甲在劈裂,但只要能让我转移注意力,让我脱离这电击的地狱,什么都是好的!黑暗像水一样从地板的缝隙中渗出来,汇聚在一起,不断上涨,压迫着我的呼吸,最后完全淹没了我。也许自我是个错误。在我彻底陷入黑暗的前夕,我如此想到。## α我做了个梦。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遥远的王国饱受魔物的侵害,这些魔物是由一个魔王所统治的。某一天,国王找到了一张皇室秘传的远古魔法卷轴,上面记载着从异世界召唤勇者的奥术仪式。国王立即安排全国搜集材料,通过仪式召唤来了异世界的勇者。当勇者缓缓从烟雾中现身时,国王和周围的贵族都面面相觑,这个勇者看上去实在太过平平无奇,就只是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颓丧青年人而已,这样的人,在可以说是贫民窟里一抓一大把。无论如何,国王还是挂上微笑,用预先准备好的盛宴接待了勇者,但是勇者并没有表现出他期待中的斗志和热血。宴席的主菜还没上桌,国王就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即使他是勇者,那也只是一副勇者的空壳,而没有勇者的灵魂。在欢快的音乐声中,国王和勇者面对着场中的歌舞,各自在内心叹息。## 6“没关系。”在我用之前给徐梦讲过的那套家庭的说辞,拒绝了紫涡之后,她如此回复道。我泄了气,把手机扔到鼠标旁边,盯着屏幕,继续等世界BOSS的前置任务刷新。过了没几秒,手机又震动起来,我打开看,发现紫涡又发来一句。“我来想办法。”她说。当时我以为她是在逞强,没想到第二天她真的发来一个位置,约我见面。我问她那是什么地方,她说徐梦在国外,她的团队目前也没有项目,所以她就把她空置的工作室借来了。只要不被家里人发现是来工作室,那么就能隐秘地进行游戏开发了。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抵过对徐梦工作室的好奇,答应了过去。在我终于下定决心,发出回复之后,我转回游戏,发现世界BOSS已经打完了。第二天,我去到紫涡发的地方,发现我来过这里。几个月前,我曾在这个摄影棚里,被徐梦发现我的龌龊,被徐梦鞭打,然后被徐梦抛弃。上次来的时候一片漆黑,这次终于可以看清里面的全貌。徐梦的工作室不大,里面塞了七八个工位,墙角堆着杂七杂八的摄影器材,一面墙铺了绿幕。在我看着那块拍摄用的空地,任由在那里被鞭打的回忆在脑海中翻腾时,紫涡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她说我可以用工作室剪辑用的电脑,而她会带自己的电脑来。我看着墙上挂着的工作室成员合照,徐梦在正中间,笑得很开心,我多么希望我也能是其中的一员。或许我本来有机会的,但景星毁灭了它。“如果我们做得好的话,没准也可以找个工作室加入呢。”紫涡凑上来,和我一起看着那张合照,“或许换个喜欢的职业也不错?学长你怎么看。”我站在原地,内心里一些被尘土覆盖的东西,微微闪亮起来。## β宴会结束后,国王放勇者独自离开。来到大街上,勇者看到与之前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的风土人情,面对充满魔法的异世界,这个颓丧的男人意识到,他正面临一个选择:是即使换一个世界,也和以前的人生一样,活在无意义的颓废中;还是选择拥抱异世界,告别过去的生活,开始崭新的人生。在城中进行了一番漫无目的的游荡之后,勇者发现自己正身处火把和笑声之中,召唤出勇者的消息给王国的民众带来了希望,人们纷纷涌入城市中央的广场,和四周的人们一起狂欢。勇者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他是有价值的。他发现,只要他想,他就可以不再像上一世一样,只做一只无力的、没有希望的、待宰的羔羊,他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实现作为勇者的价值。于是他接过陌生人递来的啤酒,转身向王宫走去。他决定接受世界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二 异世界## 1砰——无糖雪碧的盖子被泡沫冲到空中,短暂停留后坠落到紫涡的脚背上,从她缀着花边的白袜上弹起,掉在她的黑色小皮鞋旁边。“干杯!”她举着瓶子凑过来,撞在我的啤酒罐子上。“连饮料都要喝无糖的啊……”我呷了一口啤酒,泡沫很丰富。“这就是当美少女的代价。”紫涡撩撩短款JK服的下摆,洁白的布料空空荡荡地垂在腰间,用间隙炫耀着她腰肢的纤细。接着,她看向我说,“不过学长看起来也很瘦啊,是怎么做到的呢?”紊乱的作息,饥一顿饱一顿的营养摄取,频繁的折磨……我在心里一一滤去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真正原因,最后找了一个模糊的解释。“可能是体质原因吧。”我说。“啊——真羡慕啊——”她夸张地仰面后退,一脚踩在雪碧瓶盖上,一半瓶盖卡在了厚底深深的防滑纹里,另一半则迅速形变、塌陷成一块肮脏的薄片。她有所觉察地稍微动了动脚,漆皮上的倒影跟着扭曲。但她并没有松开那个瓶盖,只是毫不在意地踩着它。“学长你怎么不说话?”紫涡顺着我的目光低下头,我赶忙收回视线。“没事……话说我们要做个什么样的游戏?”我岔开话题。“学长有想法吗?”“写一个稍微反套路的勇者战胜魔王的故事怎么样?”我想起昨晚做的梦,“比如一个被召唤到异世界的颓废社畜勇者,开始第二次人生的故事?”“什么啦——”紫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也跟着尬笑。“那会有和公主的爱情吗?我喜欢磕CP!”她瞪着晶亮的眼睛看我。“我……努力加进去……”我挠挠头,想起以前面对来提需求的产品经理事后的尴尬。“好耶!干杯!”紫涡高高举起雪碧瓶子,我们一口气喝干了自己的东西。于是,游戏开始了。## 2在我还没有和父母断绝关系前,我曾听父亲怀念青春时光,他说公司都喜欢要年轻能干的人,中年人都想方设法地赶走或者降薪。后来,我被他们发现玩SM,和他们大吵一架,断绝关系,随后赌气去做直播奴,结果被景星发现,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与他们修复关系的必要了。我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怀念青春,青春确实很美好,但远不至于需要长吁短叹地怀念的地步。直到我开始做游戏的那一刻。这几天以来,我感觉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一段充满激情和活力的时光,这感觉着实美好,我之前是为什么遗忘了这种快意的感受呢?我不知道。戴上耳机,单曲循环Avicii的《Addicted to You》,投入到屏幕中的代码和剧本中去。字词和语句从我的脑海中源源不断的迸出,中文的、英文的、数字的……我从未感觉我的创造力有如现在般井喷的时候。如歌词中所唱,我上瘾了,入迷了,着魔了。我沉浸在游戏的开发中,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睡在工作室里的行军床上,紫涡有时会提醒我注意自己的身体,但我感觉我的身体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在激情的支撑下,我一点一点攻克出现的问题,在游戏引擎里搭好了基本的RPG游戏的框架,游戏前半段的按照常规套路设计的王道剧情也写好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进。令我诧异的是,这股顺利甚至延伸到了游戏制作之外。某天我想拉开抽屉拿桶泡面出来吃的时候,拉错了把手,把工位最下面的抽屉拉开了,发现里面放着一双小白鞋。我感觉似乎在哪见过这双鞋子,而后猛然想起,这就是经常去看的工作室的合照里,徐梦脚上穿的那双。应该是用来放松脚部用的备用鞋吧?类似回到家会换拖鞋一样,在正式场合不得不穿着磨脚的高跟鞋,然后回到工作室后就会赶紧换上舒适柔软的小白鞋。我一边猜测着这双鞋的用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因为是一双专门在室内穿的鞋子,所以鞋子表面还是洁白如新的。我蹲下身子,换了个角度往鞋窝里看去,鞋垫上有淡淡的灰色痕迹,我不禁想象徐梦在一天的活动中产生的足汗,浸透她的丝袜或棉袜,在她穿着这双鞋子走动的过程中,被红润的脚趾和脚掌的压力挤出,渗入鞋垫,最终形成这个淡淡的浅灰色印记。我想提起它,仔细嗅闻徐梦留在里面的气味。不,我没有资格提起它,我应该跪下,把头主动伸进柜子,把脸埋进去,为它除臭。在我下体鼓胀,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脑响起提示音,我一直挂着的龟速下载的代码包终于下完了。我坐回椅子上,顺手关上柜子,重新投入到游戏的编程中。我忘了吃泡面。## γ勇者拿着国王给的一大笔资金,走出王城,开始踏上旅途。国王告诉他,圣剑和勇者是一体的,圣剑代表着勇者的自我,因此每个勇者的圣剑都不同,需要靠勇者自己去寻找,它可能是商店里最华丽最高级的剑,也可能是某个铁匠学徒锻造出的歪歪扭扭的剑,甚至可能是某个魔物所使用的剑。勇者面对广阔的天地,稍稍感到迷茫。不过没有方向就代表四处都是方向,于是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沿着宽阔的马路向前走去。第一站,勇者来到了一个镇子,他按照以前玩游戏的经验,找到了镇上的冒险者公会。勇者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如何,因此他忐忑地选了一个最低级的任务,是去镇子周围的农田里解决肆虐的魔化野猪。勇者拿了一份地图,但异世界的地图绘制的十分简陋,习惯了手机导航的他很快便晕头转向,最后依靠着不断向路人问路,才狼狈地在天黑前来到任务地点。作为一个现代人,勇者在上一世并没有打过架,也从没跟什么东西对抗过,唯一能称得上是“战斗”的,恐怕只有给自家那只讨厌水的黑猫洗澡。因此,当勇者真地面对田里那只肌肉隆起、鬣毛直竖、喷吐着鼻息的庞然大物时,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剑了,他觉得要对抗这种东西,他需要的不是一把铁剑,而是一把AK47。但是这并不是回合制游戏,战斗不会因为玩家不操作就暂停。魔化的野猪冲着勇者冲去,勇者侧身闪躲,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正不断涌现出力量,由奥术引导的剑技在他的肢体上自然地施展出来,仿佛他天生就会这样。经历了很久的缠斗,那头魔化的野猪终于倒下,沉重的身躯将地面砸地一颤。时间已是深夜,勇者躺在田地里,望着异世界的星空。虽然此刻他的身体已精疲力竭,但他的精神正兴奋着,他感到他不再是一个颓丧的资本家的奴隶,而是一个在异世界焕然一新的人。勇者对此感到由衷地欣喜,他几乎要落下泪来,但上一世的礼貌教育禁止他夸张地显露自己的情绪,因此他只是吸了两下酸酸的鼻子,揉了揉眼眶,然后抱着剑,沉沉地睡去了。此后,勇者开始在世界各地冒险,尽管遇到了一些令他苦恼的困难,但总归来讲,他的旅途还是顺利的。他没有招募伙伴,他不是一个善于团队合作的人,上一世的社会只教给了他如何同对手竞争,如何同周围的人比较,而没有教他如何和伙伴一起冒险。硬要说伙伴的话,或许只有国王能算得上,有几次他在经济上陷入困难,国王都慷慨地回应了他的求助,不过也仅此而已。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勇者没有过多的接触,因为无论他走到哪,他都会在解决了当地的问题之后,迅速启程前往下一站。勇者就是这样的,他想,勇者就是世界的过客,有太多人、太多地方等着他,他不得不四处奔波。不过勇者并不感到难过,他在旅程中获得了上一世所匮乏的意义感和自由感,摆脱了那种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他感到自己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闪亮起来。某天晚上,勇者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村落,他发现整个村子里只有一户人家有亮光,其他房子都是门扉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勇者只好去敲那户亮光的人家的门,没有人回答,但他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此刻,他还不知道,魔王与他只有一门之隔。
3不……不要……不要再来一次了……推开工作室的门,先于理智地,潜意识如此哀嚎起来。那个穿着短款运动吊带和瑜伽裤的身影,站在和上一次一样的位置,慢慢转过身。我的理智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是景星。随后,眼前的景象,迅速和那天的回忆重合。绝望迅速在内心翻腾,上一次在这里,景星揭穿了我,拆散了我和徐梦,毁灭了我的爱情,这一次呢?这一次她是来毁灭什么的?我和学妹的关系?还是说我的理想?“学长!”紫涡挂着一脸姨母笑冲我走来,“你原来有女朋友啊,都没你说过呢。”我尴尬地笑笑,看到紫涡这幅正常人的样子,景星应该是没和她说什么出格的事情。我跟着她走进工作室,站在景星旁边。我不敢往旁边看,我感觉身旁站着的不是景星,而是一座炙热的火炉,随时会烙在我身上。“那个……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我在带着景星姐参观工作室,顺便聊了聊学长在家都是什么样子。”紫涡说。景星姐……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心霎时间凉了一半。不可否认,景星确实有一种魔力,可以很快地和任何人交上朋友,之前在我因吃玻璃而住院时,她就迅速勾搭上了徐梦,这次又勾搭上了紫涡。“她……她是怎么说我的啊?”我瞥了一眼景星,她正笑意满盈地看着我,吓得我赶紧转过头看向紫涡。“都是好话啦,说你又温柔,又体贴,哦还有……”紫涡稍稍看向一旁,“说学长在家……很听话。”“听话啊……”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耻,我决定转移话题。“话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问景星。“之前party的时候你喝醉了,我正好在你手机上看到你和紫涡妹妹的聊天。”景星说,她的声音愉悦得发腻。喝醉……应该是指我被玩到失神的时候吧?如此想来,确实景星有大把的机会接触我的手机,如果之前有哪一次我忘记锁屏,那么她能看到我的微信也是很自然的事。我原以为景星已经不在意我的个人生活,只把我当做纯粹的工具来使用,但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不愧是恶魔。“你们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项目吗?”景星径自坐到我占的工位上,那个工位原本应该是属于徐梦的,看着景星坐在那里,我感到浑身不自在。“学长赶紧让景星姐玩一下看看。”紫涡用肩膀撞撞我,把我推到景星旁边。我给景星展示游戏,让她试玩。她的操作很烂,我又不得不帮她修改数据,好让她可以简单地推过剧情。“怎么样?”在玩到开发的节点后,我问。“很好玩。”景星说。“是吧!”紫涡突然插进来,“我就跟他说现在做得已经很好了,按照当前的路线结局就好了,可是他非说还差一个令人惊艳的反转。”“确实就是缺一个反转,故事到这才走了一半啊。”我坚持道,“你也不想拿出一个很套路化的东西让玩家觉得无趣吧?”“怎么会无趣呢?景星姐不都说很好玩了吗?”紫涡拽起景星的手。“哎呀,游戏我不太懂啦,你们不要在意。”景星说。随后景星把紫涡拉到一旁,悄悄说了些什么,而紫涡露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情,坚定地往门口走。“学长,我要去趟楼下的超市,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紫涡打开门,站在门口问我。“没有,我这边泡面还有几桶。”我说。紫涡关上门出去了,我听到她的制服鞋的坚硬鞋跟和大理石楼梯碰撞出的清脆声响,她噔噔噔跑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拜托她去楼下的超市帮我买卫生巾。”景星说。我不解地看着她。“裤子脱掉。”她命令道。“什么?”我看着屋子里的窗户,它们全都没拉窗帘,我从中能清晰地看到对面楼的人。也就是说,对面的人也能看到我。“怎么?害怕被人看到,然后你就社死了?”她笑起来,好像看到一个滑稽的小丑。我点点头。“那你是更怕在陌生人面前社死呢……”她攥住我的裤裆,“还是更怕我把紫涡约来家里开party,让你在她面前社死呢?”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像是看着骇人的野兽般,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脱了。”她加重语气,“或者你再多犹豫一会也行,反正在她回来之前,你要把这个戴上。”景星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是贞操锁,内部狰狞着张牙舞爪的铆钉。“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哀求她。“这个表情挺不错的,”她用指甲掐进我的脸颊,“我相信紫涡在下一次party上也一定会喜欢的。”我放弃挣扎,一只手脱下裤子,另一只手去拿贞操锁。“别急嘛,”景星揉搓着我的睾丸,让我的阴茎逐渐鼓胀,“这样戴锁多没意思呀,来戴个口罩吧。”她半脱下时下流行的MLB鞋,将垫在里面的口罩,从脚掌和鞋垫之间抽出来。难怪她今天换成了运动风。我一边想,一边戴上那个口罩。带着景星体温的脚汗臭味一下子充满鼻腔,透过血管,向上渗透,像带着淡淡粉色的纱巾一般裹住大脑。我的阴茎一下子充血怒胀,正如世界上其他可悲的恋足癖一样,我闻着女性足汗发酵出的咸臭味道,勃起了,而且勃起得很厉害。性倒错不是我的错,我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迎着景星嘲笑的眼神,从她手里接过那个内部有铆钉的金属贞操锁。我把卡环套到睾丸后面,然后握着笼体,犹豫起来,它看起来像一个张着嘴的野兽,正待我把阴茎塞进去,好让它咬断、嚼碎。我从笼体的洞口顶进去,尖锐的铆钉在光亮的龟头上啮出深深的凹陷,我稍微往前顶了顶,钻心剧痛立马袭来,铆钉在龟头上划出一道道黄色的缺血痕迹,随后那些痕迹迅速充血变成发紫的深红色。不行,太疼了,我做不到。我抬起头,哀求地看向景星。“太疼了。”我说。“怎么?自己下不去手?那需要帮忙吗?”她我的头。我实在没有勇气自己戴上这么痛的东西,只能点头。“求我。”她说。“求您……”“求我什么?”“求您帮我把无用的阴茎挤进贞操锁……”我用下贱的语言讨好道。“好好享受吧,我可是特地买的最小号呢。”她握住笼体,像拧一个无生命的零件一样,来回旋转着将过小的笼子一点点拧进我的阴茎。我死命咬着牙,拳头攥得指节生疼,但这些抵挡不住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坚硬的金属铆钉咬紧,慢慢划出沟壑的疼痛。噔噔噔,楼道里响起轻快的脚步声。“快点!”我低声喊道,被景星瞪了一眼,“求您……求您快点……”景星没有说话,她带着残忍的兴奋,一把将贞操锁塞到了底,对上卡扣。我疼得眼前一黑,但求生意志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提上了裤子。提上的前一刻,我看到笼体顶部的粗壮铆钉已经完全插进了马眼,龟头上被挤成紫红色的肉,沿着被强迫扩张的马眼,挤出笼体,扭曲着被笼子勒住,恶心又可怖。“本来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会给你用润滑的,没想到居然真的硬塞进去了呢。”在紫涡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景星对我耳语道。我震惊地看着那个恶魔,说不出话。## 4当景星换完卫生巾回来的时候,我早已摘掉了口罩。没了刺激,肉棒很快软了下去,但是激烈的钝痛依然回荡在肉棒各处,而且因为是最小号的贞操锁,即使现在已经软下去了,马眼处的铆钉仍然刺在里面,(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扩张着我的马眼,产生强烈的撕裂感。“对了,这个给你。”景星从包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我接过钥匙,小心妥善地放进口袋,然后带着期冀看相她,“你要回去了吗?”我说。快走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在心里哀嚎道。“你们不打算给我讲解下你是怎么开发游戏的吗?我还想了解一下你们日常都做些什么呢。”景星把紫涡拉过来,示意她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我站着就行,景星姐你坐学长旁边吧。”紫涡摆摆手。“没事,你坐吧,我有专座。”景星扶着我的头,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胳膊环绕住我的脖子。我从没和景星如此亲密接触过,我从没有拥抱过她,也没有和大面积她的身体贴在一起过。此刻,她的发丝撩过我的鼻尖,拂起一阵浓烈的野玫瑰香水味,我能感受到她的鼻息拂过我的头发、耳朵和脖子。她的胳膊轻柔地环住我,将她的身体拉向我的身体,纤瘦的肩膀斜靠在我的胸膛,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在我的脸上。而她那只环绕过来垂下的手,自然地探入领口,在衣物的掩盖下,轻轻拨弄我的乳头,指甲在上面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一直以来,我都是将景星视为恶魔,视为可怕的存在,而现在我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除了恶魔,也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成熟的、有着致命魅力的……诱人的女人。下面那颗小头很明显也是这么想的,它挣扎着起身,向外挤着,想要离大腿上那具异性的美妙肉体更近一点。忍着肉棒上的钝痛,我向她们介绍什么是IDE,什么是游戏引擎,以及剧情文本等素材是如何添加到游戏里面的。下身的疼痛总是搅乱我,我无法集中精力,但好在我讲的东西她们大部分也听不明白,双方都处于一个糊弄的状态:我糊弄着讲,她们糊弄着听。但有一个东西没法糊弄过去,那就是身体上的真实感受。在说话的同时,我清晰地感受到景星被瑜伽裤塑形的肉感大腿正压在我的下体,挤压住阴茎的根部。热力沁透夏季衣物薄薄的布料,裹挟着她的香汗蒸腾出的温热湿气,包裹住我的下体。随着她为了保持平衡而做出的无意识扭动,丰腴的大腿也变换着角度挤压阴茎,即使是被贞操锁锁住,我也能感觉到肉棒根部已经有一半都陷入了她的大腿中,被那充满弹性的肉来回挤压、揉搓着。阴茎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它鼓胀着,叫嚣着要冲出笼子,却只让里面的铆钉更深地刺进肉里,带来剧烈的疼痛。可即使如此,阴茎依然一跳一跳的,景星肯定也能感觉到,因为她正跟着阴茎跳动的频率,用美甲刮弄我的乳头。艰难地讲解完毕后,轮到紫涡讲解美术设计思路,于是我们换到她的工位上,坐在她的斜后方,看她操作。景星依然是侧坐在我的腿上,用胳膊环住我的姿势,只是这次因为身处紫涡视线之外,她变得更大胆了,她向外坐了坐,向里斜倚在我怀里,双手一上一下地伸进我的T恤,揉捏我的乳头。紫涡对此毫无所觉,她的手轻快地在数位板和键盘之间移动,展示3D软件和绘画软件上的美术设计,兴奋地讲解她独特的设计思路。与此同时,景星的手开始在我的全身游弋,因为欲望而变得敏感的皮肤在她指腹的摩挲下,激起一阵阵波浪般的刺激,涟漪般在身体里回荡。情欲逐渐上升,我开始微微喘息起来,景星转而揉捏我的阴囊。蛋蛋像是浸在温泉中一般舒适,肉棒涨的更厉害了,插进马眼的铆钉大力撑开我的尿道,笼体上的铆钉则深深咬进海绵体,我能想象到我的阴茎此刻如海绵宝宝在片头曲里泡进鱼缸的那一幕一样,吸水般膨胀,然后被金属笼条狠狠勒住,憋得紫红。“忍住不要叫出来哦。”景星忽然对我耳语道。下一秒,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龟头上就传来强烈的刺激,我低头看去,景星正隔着裤子,用指尖捏住我的龟头揉搓。裤子的布料在内裤上滑动,激起震动和摩擦,传递到从笼子里充血挤出的龟头上,激烈的触感和快感一起袭来,瞬间冲上脑袋。“噫!”我拼命压抑,还是从嗓子里挤出叫声。紫涡猛地回过头,看到景星一只手捏在我的裆部,另一只手则伸在T恤里面,顶起一个轮廓,像是在捏着一颗肉粒。“啊……我……”我急忙开口,想要解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学长果然很听景星姐的话啊。”紫涡窃笑。“是吧是吧!”景星狠狠捏了一把我的乳头,然后抽出手,随意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摸一只不会反抗的小狗。经过这个插曲,景星的动作更加大胆了,即使紫涡带着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的姿态,频频回头,景星也没有任何顾忌,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指玩弄我的舌头,深喉害我干呕,而紫涡只是讲着她的思路,没有再发表任何评论。我的肉棒渐渐习惯了疼痛和挤压,它逐渐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种恼人的、如苍蝇嗡嗡般若隐若现的隐痛。景星也察觉到这一点,她意兴阑珊,找了个理由溜走了。景星走后,我立即冲到厕所,解开裤子,把钥匙插入贞操锁。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但我没理它。我如释重负地转动钥匙,但它没有动。我楞了一下,再次尝试转动,但钥匙丝毫未动。我拔出来再插进去,还是一样,我看着手里的钥匙,绝望地意识到这并不是贞操锁的钥匙。我急忙掏出手机,想给景星发消息,却看到她先一步给我发的消息。“现在求我今晚允许你回来侍奉的话,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地同意哦。”她说。## δ勇者从未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战斗,他节节败退,而魔王则显得游刃有余。但勇者终归不是一开始那个在现代温室社会中长大的不懂战斗的社畜了,在旅途中,他已掌握了繁复的技巧,积累了大量的经验,磨练出了稳健的心态,而这些足以让他抗衡魔王,至少是抗衡一小段时间。其实勇者并不是单纯地败退,他从一开始就是有策略的,他在早先的旅途中,产生了一个猜测:如果勇者和圣剑是二位一体的,圣剑是勇者的一部分,那么魔王和魔剑也许也是二位一体的。所以他持续攻击魔王的手腕,消耗魔王的腕力,打算击落魔王的魔剑。终于,在一次闪躲过后,勇者的用剑重击在魔王的魔剑上,勇者的剑应声断裂,而魔剑也从魔王的手中脱离,被挑到空中。勇者抛弃断剑,一跃而起,在空中握住魔剑。令他诧异的是,魔剑竟在他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魔王的魔剑竟然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圣剑!当勇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魔王已不在原地。勇者奔出屋子,发现空中有一道黑影,正向不远处的魔王城飞去。勇者终于暂时击退了魔王,可是他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他知道,他刚刚面对的并非魔王的完全体,魔王有自己的领域,当魔王身处魔王城中时,力量会增强十倍不止。而他正要往魔王城去。# 三 无法成为## 1“学长……你是不是那个什么M呀?”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紫涡忽然问我。我紧张地看向她,她的脸像要着火一样通红。“嗯……你别担心,我只喜欢女孩子的……”她咬住下唇。“应该是吧,其实准确来说应该算sub。”我不敢抬头看她,用筷子漫无目的地戳盘子里的米饭粒。“其实我也有点……就是……那个倾向……”“啊?M吗?”我震惊地抬头,发现她也正盯着碗,用勺子漫无目的地搅汤里的蛋花。“对……我也想被女孩子那样……就是景星姐对你做的那样……”不,你不会想的。我在心里说。最后,架不住她的追问,我还是给她介绍了一个圈内的交友APP。此后几天,紫涡有机会就会问我一些关于BDSM的问题,还会问我被景星调教时的感受,我尽量挑选不会打破她美好幻想的东西跟她说。这几天我没有回过家,我每天都会绞尽脑汁想出新的恳求的词句,求景星让我回家侍奉,但景星一句话都没有回复过。因此,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就一直锁在我的下身,每天夜里我都会痛醒,上厕所也必须蹲着一点点慢慢尿,因为尿液会被马眼中的铆钉阻隔,流得到处都是。我不知道景星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但我大概能想象到她每天晚上,在躁动的音乐和狂乱的灯光中,打开手机,看到我发来的哀求,唇边勾起嘲讽的微笑,然后一边享受内心升起的掌控感和征服感,一边带着如同随意凌虐街边乞丐般的邪恶快感,关闭屏幕,把手机扔开,继续放置我,借着放置play给我造成的持续痛苦,动情地扭动身体的样子。残忍又美丽。总之,这几天我过得很艰难,除了下体的贞操锁时时给我带来疼痛,我在剧情的编写上也陷入了停滞。紫涡认为魔剑即圣剑的反转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正常地用勇者战胜魔王去结尾就好了,但我却坚持《救猫咪》的理论,认为这里只是故事中点,接下来需要改变目标,进入故事后半程。可是紫涡又说勇者的成长已经足够圆满了,后面不需要在变化了,对此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是对的。但我总觉得我还可以做到更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