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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上)【字数:2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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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 02:47: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上)

  保险柜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钢门弹开。
  谢暝烟伸手进去,指尖刚触到丝绒托盘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后颈突然贴上一截冰凉的金属枪管。
  “双手抱头,慢慢转过来。”
  谢暝烟叹了口气,把红宝石放回托盘,举着手慢吞吞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裴昭宁的呼吸微微一顿。
  谢暝烟穿了身紧身的哑光夜行服,领口拉得很低,深沟里渗着一层薄汗。狐狸眼眼尾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股天生的媚意:“看够了没,小警察?”
  裴昭宁没理她,目光依然清冷。她长了张不合时宜的白净脸庞,宽松的连帽衫下,战术背带把胸型勒得极为挺拔,腰线收得很细,大腿笔直。
  “转过去,双手背后。”裴昭宁冷着脸,从后腰抽出手铐。
  谢暝烟轻笑了一声,顺从地转身,腰胯刻意往后靠,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蹭过裴昭宁的大腿。“咔哒”两声脆响,冰冷的金属环狠狠卡进并锁死了她纤细的手腕。
  裴昭宁把她铐在旁边的金属管上,快速抽出保险柜下层的黑色U盘,接入随身设备。屏幕亮起,她的瞳孔瞬间缩紧——这是一份黑金名单,市长李宏伟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前列,远洋集团、青山建设……入职三年来,那些被无形之手压下的铁案,终于都有了答案。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沉重的皮鞋声和对讲机杂音正快速逼近房门。
  等到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拷出来,裴昭宁拔下U盘塞放回原处,猛地推上柜门,看了一眼原地挣扎的谢暝烟,踩上窗台就准备翻出去。
  “喂,小警察,你不会要把我留在这儿吧?给我解开!”谢暝烟终于慌了,细嫩的手腕剧烈摩擦出一圈红痕。
  裴昭宁没时间废话,利落地跃出窗外。
  “裴昭宁!你他妈给我等着!”谢暝烟面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踹开实木门。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得撞在墙上。三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手电筒的光柱交叉扫过昏暗的房间,最后齐刷刷钉在那根金属管上。
  谢暝烟被迫仰起头,狐狸眼微眯着迎向那些粗粝的目光。紧身哑光夜行服被汗意浸得半透,胸前两团丰润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深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冷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她纤细的手腕已被手铐铐住,腰肢不受控地往后抵着冰冷的钢管,饱满的臀肉把布料撑出利落的弧线。
  “哟,这里怎么绑着个狐狸精?”为首的大汉咧嘴笑了。
  他大步跨上前,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粗糙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娇躯,两指精准地捏住一侧凸起的软肉,狠狠一拧。
  “嘶——”谢暝烟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来回揉搓,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绵软的脂肪里,坚挺的乳尖被粗粝的指腹摩擦得又硬又胀,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把哑光面料洇出两片暗色的水痕。
  大汉似乎很享受掌下的反馈,拇指顺势滑过乳晕边缘,打圈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突起。谢暝烟腰肢不受控地轻颤,被铐住的双手往后挣了挣,金属管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她咬紧下唇,眼尾却不受控地洇出一点水光,喘息渐渐乱了节拍。直到那指腹的力道再重一分,才从喉间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大爷……放了我,我以后都是你的。”尾音拖得绵软发颤,湿黏的字句裹着急促的吐息,顺着微启的唇瓣漏出来。
  另一侧的男人低笑着凑近,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窝,指节用力掐进紧实的皮肉里往下滑。粗粝的掌心擦过细腻的肤温,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夜行服的拉链被扯到中段,胸前雪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汉低头一口咬住凸起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走表面的汗液与淫津,发出“滋溜”的水声。酥麻的电流感从胸口直窜尾椎,谢暝烟腰肢后仰得更厉害,饱满的胸脯被迫向前挺送,软肉在大汉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溢出绵软的弧度。
  “嗯…哈…”细碎的吟喘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漏出来,带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颤抖。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滴在胸口激起一片湿亮的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大汉那只厚实粗糙的手掌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指腹死死抵住大腿内侧最嫩滑的部位来回摩挲,粗粝的茧子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压,将夜行服的裤腿蹭得卷起一截,露出笔直修长、因紧绷而微微打颤的小腿。
  他低沉粗重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栗粒。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腿肚紧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丰盈的臀肉隔着布料不安地往后顶,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只掌心按压的节奏。
  与此同时,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粗暴地揉捏得愈发滚烫,随着指缝间的挤压而剧烈变形。由于过度敏感,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死死地抵住他粗糙的指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击脊髓。因为身体处于高度亢奋状态,细密的汗珠与被揉搓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将薄薄的衣料浸得半透明,黏稠的汗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金属管上拖出一道湿滑且晶莹的痕迹。
  “真他妈软……”另一只手蛮横地探入她的裤腰,在布料摩擦间粗鲁地抽出腰间挂着的金属刀鞘。紧接着,他厚重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钢管上,撑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跪姿。
  冰冷坚硬的刀鞘贴上大腿根部最嫩的软肉,带着金属的寒意一路顶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精准地刮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穴口。谢暝烟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战栗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娇吟,脊背重重撞在钢管上。她细嫩的腰肢在这种粗暴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在金属管上剧烈摩擦,碰撞出刺耳且急促的叮当声。汗水浸透了后颈的发丝,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淌下,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大汉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揉捏、挤压,在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度,软得一塌糊涂。
  大汉俯身将脸埋进那道汗湿的深沟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幽香。随后,他粗糙如锉刀般的舌面裹着黏稠的唾液,用力舔过泛红且硬挺的乳晕边缘,将顶端勾勒得愈发娇艳。谢暝烟眼睫轻颤,瞳孔涣散地泛起迷离的水光,破碎的喘息渐渐染上黏腻的情欲:“大爷……您就放了我吧,让我在床上好好伺候您……”
  话音未落,汉子脸上的淫色骤然收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怪笑。他毫无预兆地挥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白皙的胸脯上,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一阵剧烈颤动的乳浪,将她拍得娇喘一声,身体随之剧颤。
  “真是个狐狸精。”大汉冷哼一声,转身招呼同伙:“走,跟老大汇报。”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三道身影鱼贯而出。随着脚步声渐远,谢暝烟原本迷离的眸光迅速聚拢,浑身散发的媚态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冽。她微微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些混着唾液与汗水的污迹,厌恶地“呸”了一口。
  ……
  十五分钟后,庄园顶层的茶室。
  “老卫啊,”赵衍丰慢悠悠撇开浮在水面的茶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人刚汇报,昨晚家里遭了贼,保险柜被人打开了。红宝石倒还在,不过技术组查到,下层抽屉里的U盘,有被读取过的记录。监控拍到一个女人从东墙翻出去,经人脸识别比对,是你们刑侦二队的队长裴昭宁。”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了卫煌一眼,唇角一点点勾起来,笑意却阴冷得发寒。
  “这个女人,这两年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我都忍了。但是这个U盘……和李市长,关系不小啊。”
  卫煌脸色骤变,额角的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抽出手帕去擦:“赵总,裴昭宁这三年一直软硬不吃,确实是个麻烦。我马上回去处理,绝不让她再生事。”
  赵衍丰轻哂一声,慢条斯理地撇撇茶沫:“既然她不愿意站到我们这边,那就让她彻底没有办法站队吧。”
  卫煌喉头滚了滚,脸上掠过一丝迟疑:“可是……她毕竟是警界新星,上面有不少人看好她。没有正当罪名就直接动她,省厅要是追查下来,只怕不好交代。”
  “借口这不就现成了?”赵衍丰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书房里那个没跑掉的女贼,就交给你们。她被你的小警花丢下,当了替罪羊,心里现在肯定恨得牙痒。人一旦恨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卫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被点透了关窍,眼睛一亮,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狞笑。
  “明白了,赵总。”
  第二天一早,市局大楼里灯光惨白,走廊上回荡着杂乱而压抑的脚步声。
  裴昭宁脸色微沉,穿过办公区时,脑子里还全是昨晚在庄园里发生的一切。U盘、赵衍丰、谢暝烟、还有那间书房里一闪而过的异样细节,全都纠缠在一起,让她心口发紧。
  “小裴,局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说话的是个生面孔,语气平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裴昭宁此刻心神不宁,只随口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朝走廊尽头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她推开时,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百叶窗只拉了一半,切碎的光线斜斜落进来,把整个房间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办公桌后空无一人,椅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裴昭宁眉心一蹙,刚往前踏出半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了。
  那一下声音不大,却让她后颈的寒毛瞬间炸起。
  几乎是同一秒,右后方猛地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矮身侧闪,左臂本能抬起护住头部。
  “砰!”
  一根粗沉的实心钢管结结实实砸在她小臂尺骨上。
  那一下太重,像是骨头都被当场砸裂了。剧痛沿着手臂猛地窜上肩膀,裴昭宁眼前一白,牙关一下咬紧,冷汗瞬间从鬓角沁出来。她踉跄半步,终于看清门后的人——举着钢管的,竟然是卫煌。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狠毒。
  裴昭宁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就要反肘反击,可卫煌显然早有准备。他仗着体重死死压住钢管,不给她半点腾挪的空间,左手同时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探了出来。
  掌心里,赫然攥着一把大功率电击器。
  裴昭宁心里一沉,刚要抽身,已经晚了。
  “滋啪——”
  幽蓝色电弧猛地炸开,直接抵上了她的侧腰。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像无数烧红的钢针一齐扎进肌肉和神经里。裴昭宁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的痛呼甚至来不及冲出来,浑身肌肉就在剧烈的电击中失控痉挛。她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地,手指抽搐着蜷起,眼前的光景迅速被黑暗吞没。
  她像一具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倒下去。
  再醒来时,头顶是一盏惨白到发冷的灯。
  空气里混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审讯室狭小、压抑,没有窗,墙面冷硬得像一层死皮。裴昭宁动了动,立刻听见金属锁链轻响,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固定在审讯椅上。
  手腕发麻,左臂被钢管砸中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腰侧残留的电击感还在抽痛,连呼吸都牵得肋下发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一点点扫过四周,心却在不断下沉。
  卫煌亲自动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他怎么敢?凭什么敢?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卫煌走了进来,西装整齐,神色冷肃,仿佛刚才挥钢管和电击器的人根本不是他。
  “裴警官,”他站定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你伙同大盗潜入首富赵衍丰的庄园实施盗窃。现在有一保险箱的珠宝下落不明,价值过亿。你知法犯法,到现在还不认罪?”
  裴昭宁猛地抬头,胸口怒火几乎压不住:“什么伙同大盗?我是去查案的!我昨晚在庄园里抓到了盗贼,这也能叫有罪?卫局长,你没有证据就敢抓我,你果然也是赵衍丰的人。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连根拔起!”
  卫煌听完,不怒反笑,唇边那点笑意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
  “出去?”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裴警官,你出不去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带犯人。”
  门再次打开,两个陌生警察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双手双脚都戴着锁铐,走路时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脚镣在地上拖出细碎刺耳的响声。
  裴昭宁目光一凝,呼吸顿时一滞。
  是谢暝烟。
  昨晚那个被她亲手逼进绝境、差一点就擒住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发丝凌乱,眼底却浮着一层阴冷而怨毒的光。她抬起头,隔着昏冷的灯光看向裴昭宁,那眼神像一条淬了毒的蛇。
  卫煌站在一旁,语气平稳得近乎公式化:“谢暝烟,代号白狐,五年内连续犯案数十起,让多个地区警方头疼。昨晚在赵总庄园落网后,她已经全部交代了。她供述,因为你对赵衍丰心怀怨气,长期怀疑却查不到证据,于是主动联系她合谋作案。她负责盗窃,你负责伪造赵衍丰涉黑的证据,为自己立功。”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谢暝烟,声音陡然转厉。
  “谢暝烟,说,是不是这样!”
  谢暝烟慢慢抬起头,嘴角牵出一点近乎刻毒的笑,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裴昭宁,一字一句地开口:“是。裴昭宁前几日主动找上我,说想借我的手拿到赵衍丰的把柄。我们约好一起进庄园,我负责拿钱,她负责放伪造的涉黑证据。事情成了,她升官,我分钱。”
  裴昭宁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手腕上的锁扣被她挣得哗啦作响。
  “谢暝烟!你敢诬陷我!”她咬着牙,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昨晚是我亲手抓的你,你现在竟敢反咬我一口!”
  一旁另一个警察这时上前一步,把一个银色U盘放在桌上,语气冷硬:“这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里面不仅有你和谢暝烟的通话录音,还有你们事先商量行动细节的备份文件。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裴昭宁死死盯着那只U盘,指尖都凉了。
  那不是她的东西。
  可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这是栽赃!是你们伪造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第一次浮出压不住的绝望和愤怒,“你们根本不是在办案,你们是在做局!我早就听说审讯科手段不干净,原来你们早就和赵衍丰穿一条裤子!谢暝烟,你给我记着,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谢暝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底那点阴冷的笑意越来越深。
  卫煌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了下来。他慢悠悠整了整袖口,冷笑出声。
  “裴警官,现在证据确凿,你的罪名已经成立,即刻剥夺职务,压入监牢。”
  裴昭宁猛地抬起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不合程序!不能直接给我定罪!”
  “程序?”卫煌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唇角一扯。
  他俯身看着她,眼里尽是赤裸裸的恶意。
  “所有的手续,明天都会给你看的!”卫煌笑了笑,“带走吧。外面不方便动她,里面有的是时间。”
  幽暗逼仄的入监检查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裴昭宁被两名身材粗壮的男狱警粗暴地从审讯室一路拖拽过来,狠狠掼在水泥地上。左臂尺骨被钢管砸出的剧痛还在一跳一跳地撕扯着神经,侧腰遭高压电击的肌肉依旧残留着细微的痉挛。她闷哼一声,单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半跪起身,后脑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头发,强迫她扬起那张苍白却依旧清冷的脸庞。
  裴昭宁迎着刺眼的光勉强张开双眼。一道铁塔般的高大黑影自惨白的冷光灯下笼罩过来,将裴昭宁大半个身体死死压在沉重的阴影里。大汉身高近两米,浑身虬结的肌肉将深蓝色的制服撑得鼓胀欲裂,粗壮的脖颈上横着一道泛红的狰狞肉疤。
  他像打量一件待宰的牲口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裴昭宁。随后,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随意挥了挥,那两名狱警立刻松开手,恭敬地退到两侧。
  “这就是卫局长特意交代的……那朵带刺的警花?”大汉冷漠的声音响起。他缓缓蹲下如小山般的身躯,两根如同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铁钳般捏住裴昭宁满是冷汗的下颌,迫使她死死仰起头。“我是这座监狱的监狱长,赵虎,以后要称呼我为虎爷”
  裴昭宁被迫对上那双充满淫邪与暴虐的眼睛,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放开我!”
  “职权,哈哈,你怕是不清楚,这监狱都快是赵老板的私人监狱了,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服从”监狱长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在裴昭宁白皙娇嫩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空旷幽闭的检查室内格外刺耳。他逼近那张屈辱而倔强的脸,热气喷洒在她的鼻尖:“现在,把衣服脱了,接受入监检查。一件都不许剩。”
  裴昭宁瞳孔骤缩,牙关咬得死紧,清冷的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别妄想了,你们这群罪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扇得裴昭宁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腥甜的鲜血,大脑嗡嗡作响。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蒲扇般的大手突然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裴昭宁惊恐地张开嘴试图呼吸,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赵虎粗鲁地收紧五指,力度大得惊人,将她纤细的颈项死死箍在掌心。随着氧气的迅速流逝,裴昭宁的视线开始出现斑驳的白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尝试呼吸都只能带回绝望的压迫感。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倔强的眼神在濒临窒息的本能恐惧中逐渐涣散,身体不自觉地徒劳挣扎,脚尖在空中颤抖。
  就在她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瞬间,赵虎突然松开了手。
  裴昭宁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猛然瘫软下来,剧烈地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每一次肺部的扩张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酸痛感。她的脖颈处迅速浮现出几个深紫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这种从死亡边缘被强行拽回的脱力感,配合着胸口剧烈的心跳,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引以为傲的自律与克制,在对方粗暴的暴力面前竟如此脆弱。
  赵虎低头盯着她那副战栗的模样,浑浊的眼神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物。“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规定!你自己脱,还是等我亲自把你这身皮给扒下来?”
  极端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裴昭宁死死咬住已经破裂渗血的下唇,胸口因为急促且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依然在神经末梢地盘旋,巨大的恐惧战胜了自尊。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苍白,缓缓扣住连帽衫的拉链头。
  刺耳的金属滑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随着“滋啦”一声,原本宽松的外套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紧绷的内衬。她闭上眼,强忍着羞耻,让外套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颓然地堆在脚踝处。紧接着,她动作僵硬地解开那件勒得极紧的战术背带,随着扣环弹开的清脆响声,束缚感瞬间消失,裴昭宁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勾住身上最后的黑色运动内衣肩带,缓缓将其向下滑落。黑色的弹力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当那件布料彻底脱落的一瞬,一具常年受训、线条紧致且白皙如雪的姣好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虎贪婪的视线中。
  由于紧张,她的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悄然挺立,两颗红润的小点宛如雪原上点缀的樱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她无助的摆动着双手,想要将嫩乳遮挡,紧致的腰肢深深凹陷出诱人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像极了最顶级的瓷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个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且浑浊,目光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对挺翘的乳房与平坦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写满了即将将其撕裂的暴戾欲望。
  赵虎盯着她那两颗在冷空气中颤栗的红樱桃,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但并未立刻上前,而是用一种戏弄的语气催促道:“还没完,把下面也给老子脱干净,一件都别留。”
  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此时她上半身赤裸,只有下半身的战术裤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这种被当众审视每一寸肌肤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但赵虎那充满威胁的眼神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她颤抖着低下头,避开了对方贪婪的目光,双手摸向腰间。战术裤的腰带扣被她用力掰开。由于指尖还在不停地打战,她费了很大劲才将那粗糙的布料缓缓推至大腿根部。随着裤管顺着紧实的大腿线条滑落,她那双修长笔直、皮肤如凝脂般白皙的双腿彻底展现在赵虎面前。
  此时,她只剩下最后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遮掩着最私密的禁地。那单薄的布料紧紧勒在腰胯之间,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道深深没入腿根的隐秘缝隙。裴昭宁颤抖着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正打算缓慢将其拉下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赵虎突然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嗤笑。
  他大步跨上前,在裴昭宁惊恐地抬头瞬间,粗暴地伸手扣住了内裤的腰带,赵虎猛地向下一扯!
  “撕啦——!”
  一声布料崩裂的脆响,那件轻盈至极的黑色蕾丝内裤被监狱长暴戾地向下一扯。因为用力过猛且速度极快,紧绷的面料在脱落的一瞬间狠狠勒过了她敏感的阴蒂与私密缝隙,像是一道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裴昭宁猛地惊叫一声,身体因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随即彻底赤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矛盾感受:粗糙的蕾丝边缘在快速摩擦中带起了一阵刺激,这种强烈的刺激竟在瞬间点燃了她深处潜藏的快感,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诡异地轻颤了一次。
  这种被粗暴对待所诱发的、违背意志的生理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惊恐地发现,就在内裤被扯掉的那一秒,那片娇嫩的私密之地竟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强烈摩擦而微微抽搐,甚至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将周围白皙如雪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赵虎将那团黑色的蕾丝内裤拎在指尖,像是在审视一件廉价的商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且淫邪的弧度:“没想到我们高贵的警官小姐,私底下竟然穿这么骚的蕾丝内裤。”
  裴昭宁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处最为娇嫩、还带着淡淡粉色的私密之地。但由于失去了遮掩,她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耀眼,而那片被浓密阴影覆盖的柔软禁区,正被赵虎死死盯着,几乎要将她撕碎。
  “躲什么?给老子挺直了!”
  赵虎发出一声粗野的呵斥。裴昭宁赤裸的身体因冷空气和恐惧本能地向内瑟缩,试图掩盖大腿根处失去遮蔽的娇嫩。赵虎见状宽厚大手猛然抡起,带着令人心悸的破风声,毫不留情地掴向她毫无防备的饱满双臀。
  “啪——!”
  一声极其清脆淫靡的皮肉相击声在昏暗的房间内炸开。赵虎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裴昭宁那两瓣白皙的挺翘臀肉在粗暴的重击下,宛如水波般剧烈地向下荡漾出层层肉浪。将她光洁的左臀瞬间抽出一个鲜艳刺目的五指掌印。殷红的血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扩散。
  裴昭宁被迫挺直腰背,双手笔直地紧贴大腿,饱满挺拔的雪乳瞬间毫无遮掩地向前送出。常年锻炼使得她的胸型极具肉感却绝不下垂,两团莹白的嫩乳随着她羞愤的喘息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因受冷和恐惧而收缩的淡粉色乳尖,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赵虎从金属托盘里拿起一把冰冷的钢制游标卡尺和一卷皮尺,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一步步逼近。
  “开始测量记录。”赵虎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冰冷的皮尺直接贴上她温热的肌肤,绕过雪白的后背,勒住那饱满的胸围。“胸围,88……啧,看不出来,警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极品。”
  粗糙的指腹刻意顺着皮尺的边缘滑过,掌心粗鲁地在那团白腻的嫩乳上重重揉捏了一把。绵软的脂肪在粗粝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溢出淫靡的弧度。裴昭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却被死死按在原处。
  “别动!”赵虎低喝一声,手中的钢制卡尺张开冰冷的金属钳口,毫不留情地夹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冰冷的金属夹着最敏感的软肉,赵虎刻意加重了力道,卡尺的边缘几乎要掐进那娇嫩的粉色乳晕里,将那颗原本就硬挺的肉粒拔拽得更加红肿凸起。
  “乳头直径1.5厘米,勃起状态。”赵虎大声报出数据。卡尺松开的瞬间,那颗被虐待的乳尖充血涨红,在冷空气中剧烈地颤栗着。
  屈辱感让裴昭宁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出惨白。但羞辱才刚刚开始。
  皮尺顺着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量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线上。赵虎的手掌顺势贴上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粗糙的茧子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用力刮擦,强行掰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腰围62,臀围90。”赵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蹲下身,脸庞几乎贴上了那处最隐秘的私处。稀疏的浅色软毛下,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正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和羞愤而微微痉挛着。
  “这下面,也得好好检测一下,可别带什么违禁品进来。”赵虎冷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
  “不要……滚开!别碰我!”裴昭宁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声音带上了颤抖,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赵虎用膝盖死死顶住膝弯,被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大张着双腿,将最私密的穴口完全展露在刺目的灯光下。
  冰冷的卡尺再次探了过来,金属的尖端划过敏感至极的阴蒂,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直冲脊髓。裴昭宁脚趾死死蜷缩起来,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
  “阴唇发育完整,颜色浅粉……啧啧,”赵虎的指节在那道紧致的穴口外围来回碾磨,感觉到底下的肌肉正在恐惧中疯狂收缩,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现在进行入监问询。回答我的问题,犯人,叫什么名字?”
  裴昭宁死死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胸膛剧烈起伏着,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字。
  “嘴硬?”赵虎狞笑一声,粗大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地、粗暴地顺着那层薄薄的黏液,一寸寸强行捅进了那道紧致干涩的幽径。
  “啊——!”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裴昭宁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叫,腰肢如同触电般向上猛地弓起,臀肉绝望地试图逃离那根侵犯的手指,却被死死钉在原处。
  “叫什么名字?!”赵虎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翻搅、抠挖,粗糙的手套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裴……裴昭宁……啊!”破碎的字句混着娇喘从她咬破的唇瓣间挤出。在那种强烈的痛楚与不容抗拒的异物感侵犯下,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穴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两根手指包裹得愈发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犯什么事进来的?”手指的抽插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丝晶莹的银丝。
  “我没有……是栽赃……唔嗯!”
  “还不老实?”赵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大拇指狠狠摁在外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连揉带掐。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裴昭宁大脑瞬间空白,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瘫在金属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泣音:“是……栽赃”。
  “哼,还挺硬,看你能硬几天”赵虎冷哼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赵虎的手指在里面探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恶毒的弧度,“这骚穴,是不是处女?”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裴昭宁绝望地摇着头,屈辱的泪水糊满了白净的面庞。
  “回答我!是不是处女!”赵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在狭窄的嫩穴间快速抽送、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致命的凸起,指节进出间带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别按那里……呜呜……停下……”强烈的生理快感与极度的羞耻交织,裴昭宁的理智快要崩溃了。她大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平坦的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发紧抽搐。在赵虎的指节再一次重重顶上那处敏感点并用力碾挖时,她的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极度拉扯的弧线。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娇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赵虎的掌心里——她竟在这样屈辱的视线和粗暴的检查中,被生生逼出了一个高潮。
  失神的高潮余韵让裴昭宁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惨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靡丽的粉红。她彻底崩溃了,在施虐者的淫威和肉体本能的背叛下,颤抖着说道:“是……我是处女……呜呜……”
  “很好。”赵虎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肉体,猛地从那泥泞不堪的嫩穴中抽出手指。“啵”的一声淫靡水音响起,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透明淫液。那混杂着清透爱液与高潮后喷发的黏稠汁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终拉长成晶莹的银丝,滴滴答答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后一步,入监留档。”赵虎冷漠地挥了挥手。
  赵虎将瘫软如泥的裴昭宁提了起来。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连站立都十分勉强,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战,大腿内侧那道浓稠的水痕还在往下淌。混杂着透明爱液与高潮余韵的黏稠汁水,在她赤脚踩住地面的瞬间,拉出几丝晶莹,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聚出一小滩湿濡的痕迹。
  赵虎走到正前方的照相机后,冷冷地命令:“先拍正面!双手贴紧大腿,站直了!”
  裴昭宁绝望地咬住下唇,被迫赤裸着一览无余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刺目的白炽灯下。“咔嚓!”闪光灯轰然炸亮,将她正面因为羞愤而战栗的胴体、泛着靡丽粉红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定格。
  “向右转!”赵虎粗暴地命令。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哆嗦着转过身。侧面镜头里,她傲人的胸乳弧线和饱满挺翘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光影之下。“咔嚓!”
  紧接着是背面。“咔嚓!”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光洁纤弱的背脊因啜泣而不断发抖的模样,而在那挺翘的臀沟深处,甚至还能隐约窥见刚才被粗暴玩弄后,微微红肿外翻的私密缝隙,表面还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转过来。”赵虎从照相机后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戏谑,“最后一张特写。”光头狱警调了调镜头焦距,恶意的目光直白地扫向她还在滴水的腿间,“蹲下,双腿分开,再开一点!双手放下去,把你那流水的骚穴掰开!”
  “不……求求你们……”裴昭宁疯狂摇着头,“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赵虎不耐的说道。
  裴昭宁呜咽着,喉咙里发出悲鸣。她颤抖的指尖只能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当指腹再次触碰到那片刚刚高潮过、泥泞不堪的软肉时,强烈的屈辱感与战栗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但她毫无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向两侧死死扒开那两片还沾满浓稠淫液的娇嫩阴唇。
  那道之前被粗暴抠挖至高潮的粉色小穴,随着双腿的极限大张和手指的用力牵拉,阴唇内侧的隐秘构造被扯得平展,中间那颗殷红敏感的阴蒂完全挺露在外。而最深处那细窄的穴眼,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耻与恐惧,微弱地痉挛翕动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高潮余液,顺着她白皙的手指蜿蜒流下。
  光头狱警满意地看着镜头里这泥泞、淫靡、被主人亲手彻底掰开展示的肉壶深处。
  “咔嚓——!”
  刺目的闪光灯在幽暗的房间里再次轰然炸亮,将这极致屈辱的瞬间永久定格。
  (中)
  裴昭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倒过去的了,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腕的酸痛,她缓缓地睁开模糊的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两条铁链吊在牢房中,双臂被拉的笔直高举过头,脚踝上锁着铁镣,脚尖堪堪的点着地面,身上一丝不挂,就这么光着身子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一双嫩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身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就这么挺翘着,大腿内侧还留着之前高潮过后的水痕,裴昭宁咬着牙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被晃的叮当作响。
  “醒了?”
  裴昭宁这才发现,牢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着,谢暝烟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歪着头打量着她,狐狸眼里噙着一层薄薄的笑意,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欣赏了很久,等到裴昭宁看清,白净的小脸腾地烧了起来:“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谢暝烟身上是一套藏蓝色的警服——正是裴昭宁自己的那套刑侦二队制服。衣服显然不太合她的身,比裴昭宁小一号的尺码被谢暝烟更为丰满的曲线撑到了极限。胸前两颗铜扣之间的布料被绷出细微的褶皱,里面的白衬衫门襟那条缝隙被撑得微微咧开,隐约能窥见一抹雪白的乳肉。而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将外套的前襟顶得高高隆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铜扣崩飞。下身那条藏蓝色包臀短裙也不是她的尺码,紧绷绷地勒在腰胯上,将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双裹着油亮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一双油亮的黑丝在灯光下发着光,踩在高筒皮靴中,只见被乳肉撑起的衣服上,赫然别着一个标签——“刑侦二队队长,裴昭宁”。
  谢暝烟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个标签,又抬眼看向裴昭宁涨红的脸,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是虎爷给我的,哦,对了,我现在才是该穿这身衣服的人,我现在是什么……特聘审问员,虎爷只给我三天时间让你认罪”她往前逼了一步,高筒皮靴的鞋尖几乎抵上裴昭宁赤裸的脚趾,仰着脸看她,狐狸眼里汪着一团春水,“小警官,反正你也出不去了,你就行行好,让人家把任务完成离开这,如何?”谢暝烟妩媚的说道。
  “你做梦!”裴昭宁狠狠啐了一口,铁链被她挣得一阵哗啦作响,“等上面发现了,自然会有人来查!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谢暝烟听了也不恼,唇角那点笑意反倒更深了几分。“虎爷这回可是给了我不少好东西。都是审讯科这几年的发明”她侧过身,弯腰攥住门外一根拉手,拖进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箱子底部的滑轮碾过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她直起腰,伸手在箱子侧面的开关上一按,箱盖缓缓弹开,里面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件一件露出来。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金属杆,带着软刺的橡胶棒,成串的银色圆珠,造型诡异带着电线的手柄,还有更多裴昭宁见都没见过、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器具,静静躺在黑色的海绵凹槽里,被灯光镀上一层冷冰冰的光泽。
  裴昭宁瞳孔一缩,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谢暝烟弯下腰,指尖在其中一件器具上轻轻拂过,像是挑选玩具一般悠闲。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裴昭宁骤然发白的脸色,轻笑了一声。
  “说实话,这些东西要是招呼在人家身上,人家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下来。”她直起腰,从箱子里抽出一支充满泛着紫光液体的小瓶子,歪着头看向裴昭宁,狐狸眼里全是玩味,“OI-2型烈性媚药,小警官,试试?”说罢,也不管裴昭宁的反应,强行敲开裴昭宁的嘴,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并死死地按住,等到裴昭宁不得不都咽下去才松开。
  过了一小会,药效就开始发作了,裴昭宁觉得浑身就像被火焰炙烤,十分燥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发颤的呻吟,双颊泛起潮红,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高潮,好想要高潮。裴昭宁感觉自己现在哪怕只是闻到一缕雄性肉棒的气息,恐怕都会当场夹着腿泄出来。
  谢暝烟见状,开始了她下一步的动作,只见她从箱子中取出一个粗大狰狞的金属肉棒,上面布满了凸起,谢暝烟俯俯下身,嘴唇凑到裴昭宁耳侧,气息又湿又热地拂过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廓。“小警官,开始享受吧”。
  话音未落,冰凉的金属抵上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裴昭宁浑身一颤,还未及反应,那根冰冷粗硬的凶器便一寸一寸地撑了进来,冰冷的金属刺激着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想要发出呻吟的身体。
  金属肉棒推到了那道薄薄的阻碍前。谢暝烟的指尖在棒尾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力。她抬头看了一眼裴昭宁—那张苍白的写满了恐惧的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她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交出第一次的对象,却没想到是在这么丑陋的工具里。
  下一秒,她握紧棒尾的手猛地发力,狠狠往里一送。那层属于处女的身体防线在的蛮力下瞬间撕裂。裴昭宁只觉得下身像被贯穿了,一股尖锐的撕裂痛从小穴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挣得哗啦啦一阵巨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痛——!”一缕殷红的鲜血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处女膜被彻底贯穿,裴昭宁浑身剧烈地发着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着。谢暝烟低头看着那缕顺着大腿流下的血迹,又抬眼看向裴昭宁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庞,嘴角慢慢勾起来。她没有给裴昭宁任何缓冲的时间,握紧棒尾继续往里推进。
  突然,谢暝烟握住棒尾的手狠狠往前一送,粗大的金属肉棒猛地撞入最深处,金属肉棒直直的顶入花心,裴昭宁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空白。“啊……不……住手!”被破处后紧接着又被顶穿花心的双重刺激让她终于彻底崩溃,裴昭宁被这突然的加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中夹杂着羞耻和痛苦,粗大的金属肉棒被谢暝烟完全按嵌入裴昭宁的小穴。
  “只要你认罪,就能解脱哦,小警察”,谢暝烟在耳边低语。
  裴昭宁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她知道自己认了罪才是真的完了,只要自己再撑一会,说不定就有人来救自己,裴昭宁这样希望着。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哟,小警察”谢暝烟轻轻抚摸着裴昭宁被金属肉棒充满的小穴,将肉棒上的开关轻轻按了下去,“嗡——” ,裴昭宁惊慌的发现,嵌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居然开始旋转震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在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搅动着,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疼痛,裴昭宁浑身猛地绷直,铁链被挣出一阵哗啦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惊喘。她正在被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堆叠,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致,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就在那最后一线即将断掉的瞬间,震动戛然而止,然后在到达低谷后又重新向上攀登,周而复始,裴昭宁的理智在这反复被送上巅峰的感觉中逐渐瓦解,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口中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小警察,这两件可是审讯科最新的宝贝”,谢暝烟从箱子中拿出一串金属串珠和金属细棒,在裴昭宁涣散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裴昭宁看着那串粗大的珠子一颗比一颗硕大,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压抑着呻吟,然而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的恐惧,那是面对未知的恐惧,谢暝烟笑着说道,“别怕小警官,这些都是让你享受极乐的宝贝。”
  说罢,谢暝烟绕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紧绷的臀肉往外掰,一手捏起那串金属珠,对准那颗因为紧张而不停翕动的粉嫩菊眼,缓缓往里推进。第一颗冰凉坚硬的金属珠抵上后庭,裴昭宁浑身打了个激灵,那股冰凉触感刺得她混沌的意识短暂地归位了一瞬。但谢暝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捻着珠子不紧不慢地旋转着往深处挤。紧涩的肠道被一粒接一粒的金属球撑开、填满,每一颗挤进去都带起一阵撕裂感从后庭蔓延开来。可与此同时,那些珠子隔着肠壁和小穴里那根还在间歇震动的金属肉棒互相挤压,前后夹击,剧痛与快感绞在一起,像两股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来回乱窜。她娇嫩的菊穴在金属的入侵下抽搐着、收缩着,却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出来。
  “真是敏感呀小警察,接下来是这个哟”,狐媚的笑声响起,谢暝烟举起最后的金属棒在裴昭宁眼前晃了晃。裴昭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发颤。她眼睁睁 看着谢暝烟蹲下身,捏着那根金属棒,对准了尿道上那个细得几乎不存在的开口。“别……那里不行的……”裴昭宁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暝烟没理她。冰凉的金属尖端抵上尿道口的一瞬间,裴昭宁浑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铁链哗哗作响。谢暝烟一推,金属棒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那是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和后庭的异物感,更细、更尖锐。裴昭宁双腿大张着疯狂发抖,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呻吟。谢暝烟把最后一截推到底,直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她退后一步,歪头欣赏着,就像在欣赏自己制作的艺术品,粗大的金属震动肉棒深深嵌在阴道里,金属串珠一颗接一颗满满地填着菊穴,细长的金属棒插在尿道口里。三处同时被冰冷的金属填满,裴昭宁,浑身剧烈地发抖,被撑满的下身不住地痉挛,三道澄亮的淫液从三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警察,”谢暝烟从箱子里摸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指尖搭在开关上,朝她晃了晃,“虎爷跟我说,这三件配在一起,叫极乐套餐。”她拇指一推,推开了第一档。
  金属肉棒突然停了一下,紧接着三件器具齐声震动。
  那一瞬间,裴昭宁仿佛失去了意识,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小穴里的金属肉棒在宫口剧烈旋转,菊穴的串珠来回碾着肠壁,尿道里的细棒嗡嗡地挑着她的身体。三重快感从不同的通道同时轰上来,在她脑子里炸成一片空白。“啊!啊啊啊!谢暝烟,我要杀了你!”她整个人不停的摆动着,被撑满的下身不住地痉挛,淫水从三处缝隙里同时往外溅,甩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哼!”谢暝烟冷哼一声,遥控器推上了第二档,三件器具同时放出电流,酥麻的电弧从体内炸开,互相配合着在她体内作乱,三重极乐混合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巨浪,把她的意识裹挟着往上抛——抛向一个遥不可及的巅峰。然后在距离顶峰只差一线的地方,戛然而止。
  谢暝烟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把一个黑色蕾丝眼罩仔细地覆上她的双眼,在她脑后系了个结,然后又取出一个银色口球,捏开她的双嘴,放了进去。裴昭宁的视线陷入无边黑暗,体内三件器具还埋在深处,偶尔发出一下微弱的电流挑弄她敏感到快疯掉的神经。
  “小警察,希望明天见你的时候,能有好消息。”谢暝烟直起腰,踩着高筒皮靴往门口走去。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一声一声变远。“一天后见哟。”
  裴昭宁在黑暗中不断地挣扎着,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那极乐的巅峰始终遥不可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天堂和地狱中不断的上上下下,理智告诉她撑住,撑到有人来;身体却在不断的发出声音,想要屈服,想要释放,想要高潮!漆黑的眼罩让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裴昭宁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能听见体内的淫具的响声,过了多久?怎么还没有一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的意志。那些曾经自己坚定的信念,所谓的原则,在这一浪一浪中全都消失殆尽,这无休止的折磨下,所有的思考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高潮!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高潮,什么都可以!谢暝烟怎么还没来!裴昭宁这样想着。
  “三天了,这可是最后一天,你就一点都不急?”铁塔般的身影站在房间外,赵虎抱着胳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被蒙住双眼、在黑暗中不住发颤的裴昭宁。“虎爷,”谢暝烟笑着,扭动着被警服撑到极限的肥臀,油亮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光,“一天可能不够,但三天应该差不多了。毕竟,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呀,虎爷。现在该去摘果子了,别忘了你们的承诺。”说完,她慢慢推门走了进去。
  赵虎站在原地,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谢暝烟走向那个被吊在黑暗中的女人,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残酷的弧度。“是啊,”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日期显示,距谢暝烟第一次走进这间牢房,刚好过了三天整,“在黑暗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小警官,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受不了了,果然是副天生的淫荡身子”,谢暝烟轻笑着,只见裴昭宁原本只是本能地晃动着,听见她的声音那一刻,整个身体剧烈地一挣,铁链哗啦啦一阵急响。“这么想我?”谢暝烟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蹭过一道干涸的泪痕,“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她的左手顺着裴昭宁的下巴滑下去,指尖拂过锁骨,轻轻一刮那颗半硬的乳尖。裴昭宁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谢暝烟笑了一声,手指绕到她脑后,解开了蕾丝眼罩的绳结。眼罩滑落,她又捏住那颗塞在裴昭宁嘴里、被口水浸得透亮的银质口球,啪嗒一声摘了下来。光刺进瞳孔,裴昭宁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从黑暗中勉强找回焦距。她看着面前那张狐媚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句。
  “才……过了一天吗?”她的眼神涣散,声音干涩,“不管了,怎么样都好……给我高潮,求求你……给我高潮。”
  “我们说好了呀小警察,只要你认罪,就给你高潮,你渴望的高潮”,谢暝烟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湿又软,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裴昭宁沙哑着嗓子,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她知道。只要认了,就彻底败了。就在这时,下身的震动戛然而止。三件器具同时停止了运转,电流、旋转、碾磨,一瞬间全部消失。原本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送上边缘的身体,突然坠入一片死寂的空虚。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股被强行压住的高潮欲望没了阻碍,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地痉挛,小腹不停抽搐,穴道里的媚肉疯狂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那种如同蚁噬的感觉,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试图自己去追逐那根停下来的金属肉棒,可它只是静静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
  “动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哭腔,“怎么不动了……”没有回应。空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升腾的欲望把最后那点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灼热。什么信念,什么尊严,都不重要了。
  再动起来。
  只要再动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认罪。”谢暝烟歪着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听不清呢,小警察。”裴昭宁咬住下唇,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猛地冲出来,沙哑而绝望,带着被欲望彻底碾碎之后的疯狂“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淫水从三处穴口同时往下淌。“我和谢暝烟勾结!陷害本市首富赵衍丰!”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拖出来“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啪!”谢暝烟开心地打了个响指。
  铁链骤然放下,裴昭宁整个人瘫软跌坐在地。那一瞬间,死寂的空间里轰然炸开了如潮水般的嗡鸣。“哦哦哦哦哦哦哦——!”三件淫器同时全功率开动。金属肉棒在阴道深处疯狂旋转,凸起的颗粒刮擦着每一寸痉挛的媚肉;肛珠在肠道里高频震动,碾过前列腺点;尿道棒飙出酥麻的电击,三道快感叠加,把她残存的意识撕成碎片。
  裴昭宁白眼上翻,瞳孔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膝盖向两侧坍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
  “咦咦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再也没有往日的尊严。小腹剧烈起伏,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高速震动的肉棒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暝烟见准时机,玉手一把捏住金属肉棒的末端。“啵——”如同打开一瓶被猛烈摇晃过的香槟,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就在拔出的一瞬间,清透滚烫的液体从裴昭宁大张的小穴中喷涌而出,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射向地面,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混杂着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为这次高潮献上最完美的礼赞。
  “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着地。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极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瘫软,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一蹬一蹬,穴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残余的透明液体,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躯壳。
  “啪!啪!啪!”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门口传来。赵虎那铁塔般的身影倚在门框边,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他踱步走进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那摊湿亮的水渍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还在不住抽搐的裴昭宁,又抬眼看向谢暝烟。“精彩,真是精彩。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我们闻名市局的冰山警花屈服,谢小姐果然有一手。”
  谢暝烟狐狸眼一亮,压抑不住的喜色从眼底浮上来。她直起腰,理了理被汗水洇湿的警服下摆,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虎爷,人我已经搞定了,认罪的话她亲口说了,您也都听见了。那……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答应的,三天内让她认罪,就放我走。”
  赵虎盯着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将腕表的表盘对准谢暝烟的视线,指尖在表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小狐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谢暝烟的目光落在日期上,瞳孔猛地一缩——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动着第四天的数字。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狐狸眼里的媚意和讨好刹那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骨的寒意和暴怒。“你算计老娘!”谢暝烟面色骤变,一双狐狸眼变得狭长又危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她没有任何犹豫左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道残影般掠向门口,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但赵虎更快,铁塔般的大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探出,五指死死扣住谢暝烟的小腿肚。谢暝烟只觉一股巨力从腿上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踉跄了一步,腰肢一晃,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嘭”的一声闷响,她后脑磕在墙面上,眼里闪过一丝眩晕。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开一道狰狞的弧度。“你也跑不了。”
  赵虎左手将谢暝烟的双腕反剪在背后,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她挺起胸膛。谢暝烟挣扎着扭动腰肢,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警裙抵在他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巨大的凸起抵住了她的臀缝。紧接着,赵虎的右手从她腰间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扣住那对被警服前襟绷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乳房。他没有任何怜惜,大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搓了一把,指缝间溢出白腻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紧绷的扣子间崩出来。
  “撕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牢房中炸开。藏蓝色的警服前襟从领口到腰部被整个撕开,崩飞的铜扣弹在地上。白色的衬衫内衬也被扯破,里面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因为过度的饱满而微微下垂,又在被粗暴撕扯的刺激下不住地颤抖。两颗深红色的乳晕上,粉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熟透的光泽。谢暝烟在这胸膛里闻到刺激的雄性的气息,身体一阵颤栗,“你放开!哦!”谢暝烟话还没说完,赵虎捏住这成熟美艳的乳房顶端的红色蓓蕾,狠狠一捏,像拧一颗饱满的葡萄。一股尖锐的刺激感从乳尖猛地炸开,谢暝烟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哦哦哦哦哦——!”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进靴底,浑身的力气像被那一拧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赵虎的怀里。
  赵虎淫笑着,粗壮的手指勾住腰带扣,三两下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程度的巨物从裤裆里猛地弹了出来,粗长、黝黑、青筋盘虬,龟头如婴儿拳头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
  赵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粗暴地将那截紧绷的警裙往上一掀,提到腰间,露出底下那对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滚圆臀瓣。浑圆的臀肉在黑丝的勾勒下显得愈发饱满,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隐约可见。赵虎粗糙的手指扣住丝袜的裆部,猛地向两侧一扯——“撕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油亮的黑丝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破口,露出底下那件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洇透,贴成半透明,隐约能窥见底下那道饱满肥嫩的肉缝。
  赵虎毫不客气地将内裤裆部扯到一侧,那处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像一枚熟透的蚌肉,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穴口处的嫩肉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别……虎爷!求你了别!”谢暝烟的声音带着颤抖,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她扭过头,狐狸眼里第一次浮出真正的恐惧和哀求,“求求你,别——”话音未落,赵虎挺腰一送。
  那根黝黑粗硕的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那流水的小穴口上。龟头的边缘卡住入口,黏腻的淫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一声湿响。谢暝烟的身体猛地一僵,求饶的话语卡死在喉咙里。下一秒,赵虎腰身发力,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挤入狭窄的穴口。肥嫩的阴唇被粗暴地向两侧撑开,穴口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谢暝烟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穿入,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然而,肉棒只推进了一半,前端突然感到一层柔软的阻碍,薄薄地挡在甬道中。赵虎的前冲之势被那层屏障轻轻一阻,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一缕殷红的鲜血正从那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黑色的丝面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赵虎眼前一亮,嘴角扯开一抹意外又兴奋的狞笑:“啧,居然还是个雏狐狸?”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俏脸,腰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重地往前一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巨大的蛮力下彻底撕裂,整根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在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上。
  “呜——!!”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晶莹的泪水从眼角猛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硬生生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温热的血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往外渗,混着透明的淫液,在油亮黑丝的破口处积聚成一汪红白混杂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赵虎感受着那层阻碍被贯穿的绝妙触感,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谢暝烟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他低头盯着自己那根黝黑粗硕的肉棒正一寸寸埋入那具成熟美艳的肉体???看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他的龟头向两侧极限撑开,紧紧箍住茎身,“呜……好痛……拔出去……求你了虎爷……”谢暝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丰满得过分的双乳贴着冰冷墙面,被挤成两团扁平的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尖在墙面上来回摩擦,随着赵虎的每一次顶弄上下滑动,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油亮黑丝包裹的脚踝绷得死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整个人被那根贯穿下体的巨物钉在原地,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张着承受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的入侵。
  赵虎没有回答,缓缓将肉棒往外抽,粗大的茎身刮过穴壁,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刺激,龟头边卡着穴口的软肉,将小穴的褶皱一层层带得外翻出来,然后退出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然后他挺腰,猛地一插到底。
  “噗滋——!”一声沉闷湿黏的肉体贯穿声响彻牢房。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那团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强烈的冲击力透过小腹传遍全身,谢暝烟的整个人被顶得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溢出淫叫:“咿呀啊啊——!”
  “雏狐狸的骚穴就是紧,”赵虎喘着粗气,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和血丝混合的黏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油光水亮;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沉闷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夹得老子真他妈爽,比你那张嘴会吸多了。”
  谢暝烟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交织中渐渐涣散。她死死咬着下唇,坚持着不让自己的叫声变成更丢人的求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那根巨物在嫩穴里反复抽送的过程中,原本比较湿润的紧致甬道开始不受控制流出更多的淫水,将赵虎的抽插润滑得越来越顺畅。那层撕裂般的剧痛中也开始混杂进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从被反复碾压的穴壁深处慢慢升腾起来,那是被贯穿之后的快感,粗长的肉棒对着花心猛烈发起进攻,像重锤一样击碎了谢暝烟的理智。
  赵虎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淫水已经被高速抽插搅成细密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那层黑色的面料上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咧开嘴,笑声粗野而淫邪:“操,这么快就出水了?刚破处就发浪,还说不是天生的骚狐狸?”
  “我没有……呜……别说了……”谢暝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和酥软。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赵虎的肉棒抽出时都像小嘴在吮吸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股被强行破开的疼痛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充实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彻底打开,从身体深处到灵魂深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得满满的。
  赵虎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那根粗黑的巨物在紧窄的嫩穴中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时把每一寸嫩肉都捣得汁水横流。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谢暝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倾,她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中彻底溃散,嘴里溢出的话语从“不要”变成了“慢一点”,又从“慢一点”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连不成调,只剩下“哦……哦……”的含糊泣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油亮的黑丝被撕破的洞口处,那根黝黑的肉棒正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湿亮的淫液,把周围的黑丝布料浸得透亮,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每一次抽插都被带得翻进翻出。
  赵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谢暝烟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紧致的穴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龟头,媚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深处吸去,像要把他的精魂都榨出来。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稚嫩的宫口上,力道之大连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茎身的跳动。
  “呜……咕唔——!!”
  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贯穿后还在挣扎的蝶。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入体内,烫得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被摔碎的烂泥。涣散的目光无意间对上隔壁地上裴昭宁的视线——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着一层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同情的复杂光泽。
  谢暝烟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大口喘息着,眼泪、汗水、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被操开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吐出一股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那层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双腿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谢暝烟,你认罪吗?不认的话,裴警官这几天受的,全都会在你身上来一遍。”赵虎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狡黠和凌厉已经被捣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光。她咬着下唇——这三天,她亲手设计了一切,亲眼看着那个倔强的小警察在媚药和淫具下一步步崩溃。如今报应落在自己身上,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意志被欲望碾碎的滋味。她想摇头,想说“不”,可下身被贯穿的剧痛和体内翻涌的灼热同时提醒着她: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
  “我……我认罪……”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赵虎满意地咧开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朝牢房外恭敬地鞠躬。牢门外响起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卫煌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攥着两份厚厚的文件,踱步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圈牢房内的景象——裴昭宁赤裸着瘫在地上,双腿间还在流淌高潮的余液;谢暝烟被撕烂的警服挂在身上,黑丝破口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两位都认罪了?很好,省了我不少功夫。接下来就在认罪书上签字盖章吧。”他在牢房中央站定,将两份文件扔到地上。裴昭宁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浑身冰凉。“这是……什么”文件上有她入狱的时候被检查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还有最后那张——她蹲在地上、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穴口大张着暴露在镜头下的特写。画面里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还挂着一丝唾液,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被高清镜头一寸不落地定格下来。接下来密密麻麻的条款顶部,赫然用加粗黑体写着:“本人承认与同伙谢暝烟/裴昭宁合谋,潜入首富赵衍丰先生庄园盗窃,致使价值上亿珠宝及相关重要资料受损。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人民币一亿元整。因无力支付,自愿接受以下处理:”
  “一、自即日起剥夺一切人身权利及社会身份,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二、入职天衍会所,以性奴身份从业还债,自愿接受会所规定一切规定,服从会所管理。”
  “三、在未还清一亿元债务前,不得以任何形式离开或中止服务。”
  裴昭宁看着那行“以性奴身份从业还债”,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曾是警界新星,三年来破获大案无数,此刻却要在一张纸上签字要自愿去妓院当婊子还债。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卫煌,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们……不得好死……”
  卫煌听完,慢悠悠地把印泥盒往地上一撂。“你们两个,谁先签,债务减半。” 谢暝烟听罢,连爬带跪地冲到印泥盒前,快速的夺过印泥,她抬起头,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光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我签,我签”,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更好的表现,才能让自己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
  她打开印泥盒,颤悠悠捧起自己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肉,将印泥盒扣在乳尖上按住转动了几下。印泥在旋转中碾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蓓蕾,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了一下,但她没停,捧起那沾满血红印泥的硕乳,躬身对准签名栏狠狠压了下去。抬起胸口,纸上留下一枚清晰的乳头印章。然后她掰开双腿,将整个阴部压进印泥里,冰凉的膏体涌入穴口,填满了被操开的嫩肉褶皱,对着纸面正中央坐了下去,将整个湿漉漉的下体狠狠压了上去。纸上留下一枚完整的阴部印章,两片被操到红肿外翻的阴唇轮廓、肉缝中间那道深深陷落的凹陷、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清晰地永远拓印了下来。
  裴昭宁面色惨白,她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暝烟认罪书上那枚完整到可耻的阴部印章,心里升起一丝后悔,连减轻负债的机会都被抢走了,但是她也只能做出选择,三天三夜的折磨已经把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碾成了碎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小警察了。她低头看着那份认罪书,入监照片上那个被闪光灯定格的狼狈女人正直直盯着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挂着一丝唾液,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犹豫。她颤抖着跪爬上前,从谢暝烟手里结果印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上。冰凉的印泥裹住敏感的乳头,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学着谢暝烟将涂满印泥的右侧乳尖对准认罪书右上角的签名处,狠狠压了下去。“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坚硬的乳尖压在纸上,冰凉的触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异样的刺激而微微颤栗。穴口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她抬起胸口,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乳头印章,像一朵淫靡的梅花。
  “还有呢,下面那个嘴,也该盖章了。裴警官”卫煌踢了踢她面前的地面。裴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颤抖着低下头,看着那份认罪书上最后一处签名栏,正对着她那道还在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液体的穴口。“不……那里……求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卫煌没有说话,只是把印泥盒往她那边又踢近了一寸。
  裴昭宁盯着那盒血红,胸膛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闭上眼,将自己的小穴也同样压入印泥,感受到冰凉滑腻的包裹感,裴昭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她俯下身,腰肢下压,臀部高高撅起,将那处沾满血红的嫩穴对准纸面,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冰凉的纸张贴上那道湿滑的肉缝。那一瞬间,裴昭宁感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她收紧小腹,将整个阴部死死压在纸面上,前后碾磨了一圈。当直起腰时,认罪书底部印着一枚完整的阴部印章,两片阴唇的轮廓、肉缝的凹陷,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永远定格。
  卫煌俯身拿起两份认罪书,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二人的阴部印章上来回审视,像是在比较两幅书法作品哪一枚印得更深,哪一枚的轮廓更完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外拍了拍手。两名狱警应声而入,手里捧着黑色天鹅绒托盘。两只银色项圈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陷里,项圈外侧正中用篆体刻着两个字,一只刻着“宁奴”,另一只刻着“烟奴”。
  卫煌拿起刻着“宁奴”的那只,走到裴昭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是赵总送你们的入职礼物,裴昭宁裴警官,”他在“裴警官”三个字上故意放慢了语速,像在咀嚼一个可笑的笑话,“从今以后就没有这个名字了。只有天衍会所的宁奴。”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颈窝的瞬间,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咔哒。”,项圈在她喉间严丝合缝地锁死,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之间那两个字上——“宁奴”,泪如雨下。
  谢暝烟仰起头,主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咔哒”——项圈扣合。银色金属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股诡异的淫靡美感“烟奴多谢赵总赐名”。她的声音低柔温顺,听不出半分怨恨或抗拒,只剩下一个认命的性奴应有的恭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谢暝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烟奴”。
  卫煌从狱警手里接过两根银链,扣在项圈前方的银色圆环上。他拽了拽裴昭宁脖子上的锁链,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来。裴警官,哦不,宁奴”裴昭宁浑身一颤——然后颤抖着撑起身体。双手撑地,膝盖跪直,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爬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咬了咬牙,但她没有停下。
  卫煌又拉了拉谢暝烟的链子。谢暝烟也乖巧地爬过来,在裴昭宁身旁并排跪好。两条锁链在他手里交汇,两只项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冷光。卫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脚边两只赤裸的母狗,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赵老板在天衍会所等你们呢。”他牵着锁链,转身往牢房外走去。锁链绷紧。两个赤裸的女人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四肢着地,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爬出牢房。
  走廊尽头,夜色深沉。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侧门外,车门敞开。卫煌收了收手中的锁链,裴昭宁和谢暝烟顺从地爬入车厢。车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灯光,开启了她们前往绝望淫狱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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